五指山预应力钢绞线厂 我卖掉闲置的保时捷,继妹急眼:你把我下个月的婚车卖了?我愣了3秒后回怼:这车登记在我名下,我想卖就卖跟你有啥关系?

钢绞线

我前脚刚把保时捷卖掉,后脚我爸的电话就来了。

电话里,继妹哭得梨花带雨,我爸则对我大发雷霆。

“你怎么能把你妹妹的婚车卖了!她下个月结婚,脸面还要不要了?”

我冷笑一声:“爸,那车是我的,不是她的。她要脸面,你给她买一辆不就行了?”

“你……”

我直接挂了电话,顺手拉黑了他们一家。

手机在掌心震动,屏幕上“爸爸”两个字像一道催命符。

我摁下接听,听筒里立刻传来林玥那经过精心修饰的、带着恰到好处哽咽的哭腔。

紧接着,就是林建国,我名义上的父亲,那压抑着怒火的咆哮。

“林晚!你长本事了是吧!”

他的声音大到刺耳,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。

“你怎么能把你妹妹的婚车卖了!她下个月结婚,脸面还要不要了?”

我听着电话那头的鸡飞狗跳,另一只手正滑动着屏幕,确认车款到账的短信。

一笔可观的数字,让我紧绷的神经松弛了些许。

我轻飘飘地笑了一声,声音里没有半分温度。

“爸,那车是我的,不是她的。”

“她要脸面,你给她买一辆不就行了?”

那辆白色的保时捷718,是我去年拿下一个重大项目后,用丰厚的项目奖金奖励自己的。

提车那天,我绕着新车转了一圈又一圈,那是我第一次为自己活得如此具体,如此痛快。

可这份喜悦,没能持续二十四小时。

林玥在家庭群里看到我发的照片,一个电话就打了过来,语气是那种理所当然的娇嗔。

“姐,你买了新车啊?正好我周末要跟姐妹们去郊外,借我开两天呗。”

我还没来得及拒绝,林建国就在群里发话了。

“小晚,玥玥难得开口,你就让她开吧,都是一家人。”

从那天起,那辆车就成了林玥的专属座驾。

她开着它去参加各种派对,去见她那个所谓的豪门男友张扬。

钥匙被她直接拿走,连声招呼都不打。

而我,这辆车的合法主人,用车反而需要提前向她“预约”。

最可笑的是上周。

林玥在她的朋友圈发了一张和保时捷的合影,车头扎着俗气的粉色蝴蝶结。

配文是:“我的婚车准备就绪,期待下个月的婚礼。”

照片下面,她的狐朋狗友们一片艳羡的恭维。

而我,车主本人,像个彻头彻尾的局外人。

那天晚上,她更是直接对我下达命令,态度蛮横。

“林晚,我结婚那天,婚车必须是这辆718,张扬他们家都看过了,你别给我搞事。”

她说完,甚至没等我回答,就踩着高跟鞋扭着腰走了。

那一刻,我心里最后一点对“家人”的温情,被她轻蔑的眼神碾得粉碎。

凭什么?

凭什么我辛苦挣来的东西,要成为她炫耀虚荣的资本?

凭什么她可以心安理得地将我的所有物,打上她的标签?

一股无法遏制的厌烦和愤怒涌上心头。

我当晚就联系了大学学长顾言。

他一直对这辆车很感兴趣,之前半开玩笑地说过如果我哪天想卖,一定要第一个告诉他。

我给他发了条信息:“学长,车,还要么?”

顾言的电话秒回:“要!怎么突然想卖了?”

我没多解释,只说:“急用钱。”

我们约了第二天见面,火速办完了所有手续。

顾言是个爽快人,价格给得公道,车款当场就转了过来。

看着银行卡里多出来的那串数字,我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。

就像拔掉了一颗早就该拔掉的烂牙。

现在,林建国的咆哮还在继续。

“你……”

他的质问被我干脆利落的动作打断。

我挂了电话。

没有丝毫犹豫,我打开微信,找到那个名为“相亲相爱一家人”的群聊。

退群。

然后,一个一个,林建国,继母,林玥。

全部拉黑。

手机,微信,所有能联系到我的方式,通通切断。

世界瞬间清净了。

我靠在办公椅上,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。

心里没有波澜,只有一片冰冷的空旷。

就这样吧。

你们的“家”,我不奉陪了。

第二天下午,我刚结束一个冗长的项目会议,走出公司大门。

凛冽的寒风扑面而来,让我瞬间清醒。

然后,我看到了不远处那三个熟悉的身影。

林建国,我的继母周琴,还有主角林玥。

他们像三座愤怒的雕像,直挺挺地堵在人来人往的公司门口。

林建国脸色铁青,眼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。

周琴挽着他的胳膊,摆出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,眼神却不时地瞟向四周,似乎很享受这种公开审判的氛围。

林玥则躲在他们身后,眼睛红肿,活脱脱一个受尽天大委屈的小可怜。

我停下脚步,冷冷地看着他们。

“林晚!”

林建国大步冲过来,声音洪亮,引得周围路过的同事纷纷侧目。

“你还有没有良心!我们养你这么大,你就是这么对家人的?”

他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,对我进行公开处刑。

“为了区区一辆车,你连妹妹的终身幸福都不顾了!你冷血不冷血!”

周琴也跟了上来,拉住我的手,语气“温柔”得能滴出水来。

“小晚啊,你别跟你爸爸犟,你看你妹妹,都快哭断气了。一家人,有什么不能好好说的,你这样,不是让外人看笑话吗?”

她一边说着,一边用力捏着我的手腕,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。

林玥适时地发出了一声抽泣。

“姐,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欢我,可你也不能这么害我啊。张扬家因为婚车的事,已经对我很有意见了,他们看不起我……都怪你!”

一唱一和,颠倒黑白。

三佳科技今年以来股价跌7.31%,近5个交易日跌2.99%,近20日跌8.84%,近60日跌3.81%。

他们熟练地给我扣上“不孝”、“冷血”、“恶毒”的帽子,试图用舆论的压力把我压垮。

周围的窃窃私语像针一样扎过来。

我能感觉到同事们探究的、甚至带着些许批判的目光。

如果是以前,我可能会羞愤难当,会想要辩解。

但现在,我只觉得荒谬,可笑。

我平静地从周琴手里抽回我的手。

从随身的公文包里,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文件。

“爸,你说我冷血?”

我举起那份白纸黑字的购车合同,付款凭证就钉在旁边,我的名字和身份证号清清楚楚。

“这辆车,首付、月供,每一分钱,都是我自己赚的。”

“它登记在我的名下,是我的合法财产,我想怎么处置,是我的自由。”

我的声音不大,但足够清晰,足以让围观的每一个人听清。

林建国看着那些凭证,脸色一僵。

我又看向林玥。

“你说我害你?那我们来算算旧账。”

一些被我刻意压抑的记忆,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。

“我上大学那年,你说你看中了一款两万块的包,哭着喊着非要买。”

“然后,我那个学期的学费就不翼而飞了。”

“你背着新包去和朋友炫耀的时候,我正在学校食堂一天只吃一顿饭,拼命做兼职赚生活费。”

林玥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
“还有,你高三那次月考,自己抄袭被老师抓到,回家却跟爸说是我带坏你,教唆你作弊。”

我的目光转向林建国,他的眼神开始躲闪。

“你当时,不分青红皂白,给了我一巴掌,对吗?”

那一巴掌,火辣辣的疼,也彻底打醒了我对父爱的最后一点幻想。

林建国被我问得哑口无言,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
周围的议论声变了风向。

人们的目光从我身上,转移到了他们三个脸上,充满了鄙夷和探究。

“够了!”

林建国恼羞成怒,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瞬间炸毛。

“你个不孝女!我告诉你,我明天就去银行冻结你所有的卡!我让你一分钱都拿不到!”

他放出这句毫无威慑力的狠话。

我的银行卡,全是我工作后自己办的,和他没有半点关系。

这个成年巨婴,还活在他能掌控我一切的幻想里。

我看着他气急败坏的脸,只觉得可悲。

“我警告你们,这是最后一次。”

我的声音冷得像冰。

“如果你们再来我的公司,或者我的住处骚扰我,我会立刻报警,申请人身安全保护令。”

“到时候,丢脸的会是谁,你们自己掂量。”

说完,我不再看他们一眼,转身,走进公司大楼。

背后的咒骂声,哭喊声,都被厚重的玻璃门隔绝在外。

我的世界,又恢复了安静。

只是心里那片冰冷的空旷,又扩大了几分,对那个所谓的父亲,只剩下彻底的失望。

林建国一家在我公司楼下的那场闹剧,很快就没了下文。

大概是我的警告起了作用,他们没敢再来。

我以为能清静几天,没想到,麻烦却换了一种方式找上门。

周五傍晚,我正在加班,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。

我本想挂断,但鬼使神差地,还是接了。

电话那头是一个有些尖利的女声,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意味。

“是林晚小姐吗?我是张扬的妈妈。”

张扬,林玥那个所谓的豪门未婚夫。

我捏着电话,走到茶水间的窗边,心里已经有了预感。

“阿姨您好,有事吗?”

“我们家张扬和玥玥的事,想必你也知道了。”张母的语气充满了不悦,“本来我们两家下个月就要办婚礼了,亲戚朋友都通知了,现在倒好,婚车说没就没了。”

她顿了顿,声音更加刻薄。

“我们当初看中玥玥,也是觉得她家境殷实,知书达理。可现在看来,连一辆婚车都是‘借’来的,这让我们对你们家的诚信,很怀疑啊。”

我靠着冰冷的玻璃窗,听着她阴阳怪气的指责,没有说话。

果然,林玥和她的家人,已经迫不及待地把这盆脏水泼到了我身上。

电话那头,张母没听到我的回应,似乎有些不耐。

“玥玥哭着跟我们说,是你嫉妒她嫁得好,故意把车卖了,让她在婆家难堪。她说你从小就见不得她好,处处跟她作对。”

“她爸爸妈妈也在旁边帮腔,把你形容得跟个恶毒的巫婆一样。”

我几乎能想象出那个画面。

林建国和周琴一左一右,护着哭哭啼啼的林玥,三个人同仇敌忾,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到一个“外人”身上。

多完美的剧本。

“张阿姨,您信吗?”我淡淡地问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
“我信不信不重要。”张母话锋一转,“重要的是,我们张家的脸面不能丢。我跟玥玥的爸爸说了,既然车没了,那就拿出现金来,买一辆同级别的,作为玥玥的嫁妆。这总不算过分吧?”

我嗤笑一声。

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呢。

林建国一个中层领导,周琴不上班,家里所有的开销都指望他那点死工资,哪来的钱再买一辆保时捷?

“那……我爸怎么说?”我明知故问。

“他?”张母的语气里充满了鄙夷,“支支吾吾半天,说不出个所以然。我算是看明白了,你们家就是个空壳子!”

挂断张母的电话没多久,另一个号码打了进来。

是张扬。

他的声音听起来比他母亲要冷静一些,但同样充满了疑虑。

“林晚姐,我妈是不是给你打电话了?”

“嗯。”

“我想确认一下……林玥说的,到底是不是真的?她说你嫉妒她,所以才……”

我打断他。

“张扬,你觉得我是个会因为嫉妒,就费心费力去做这种事的人吗?”

他迟疑了。

“我只告诉你几件事实,你自己判断。”

我的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份报告。

“第一,那辆车,从购买到还贷,所有的钱都是我出的,林玥没有付过一分钱。”

“第二,在过去的一年里,这辆车百分之九十的时间都是林玥在使用,她开着它去见你,去参加派对,去过她名媛的生活。”

“第三,她以各种理由,前前后后从我这里‘借’走了不下二十万,没有一笔还过。”

“她身上穿的,手上戴的,有多少是她自己买的,又有多少是我付的账,你可以自己去问她。”

我每说一句,电话那头的呼吸就沉重一分。

我说完了,没有再补充任何带有感情色彩的评价。

我只是把一颗怀疑的种子,轻轻地放进了他的心里。

至于这颗种子会如何生根发芽,那是他们内部的事情了。

“我知道了。”

张扬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,匆匆挂了电话。

我看着窗外逐渐亮起的霓虹,城市的夜景繁华依旧。

一场好戏,似乎刚刚拉开序幕。

而我,只需要做一个冷静的观众。

借力打力,看着他们自己人咬自己人,远比我亲自下场撕扯要有趣得多。

周末,我接到乡下奶奶的电话。

电话里,奶奶的声音带着虚弱,她说最近总觉得胸口闷,想来城里做个全面的检查。

我心里一紧,立刻放下手头所有的工作,开车回了老家。

奶奶是我在这个世界上,唯一还存有温情的亲人。

我妈去世得早,林建国很快再婚,我的童年几乎是在奶奶身边度过的。

我把奶奶接到我市区的公寓,安顿好。

第二天就陪她去了医院,挂了专家号,做了一系列详细的检查。

等待结果的时候,我和奶奶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。

奶奶拉着我的手,她的手干枯温暖,布满了岁月的痕迹。

她看着我,眼神里满是心疼。

“小晚,你受苦了。”

一句话,让我的眼眶瞬间就红了。

所有的委屈,所有的故作坚强,在奶奶面前都无所遁形。

“奶奶,我没事。”我吸了吸鼻子,强迫自己笑出来。

奶奶叹了口气,从随身携带的布包里,小心翼翼地掏出一个用手帕层层包裹的东西。

她打开手帕,里面是一份泛黄的、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纸。

“这是你妈妈当年留下来的东西。”

奶奶将那份文件塞到我手里。

“你妈走的时候,不放心你。她怕林建国有了后妈就有了后爹,所以特意立了遗嘱。”

“她把市中心那套老房子,还有她名下所有的存款,都留给了你。那笔钱,我记得清清楚楚,差不多有一千万。”

“遗嘱上写着,这些财产由林建国代为保管,等你满二十五周岁的时候,就必须全部交还给你。”

奶奶的声音,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重磅炸弹,在我脑子里轰然炸开。

我展开那份文件,是一份遗嘱的复印件。

母亲娟秀的字迹清晰可见,白纸黑字,条款分明。

我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。

我今年,正好二十五岁。

可林建国,从未向我提起过半个字。

一千万……还有一套市中心的房子……

我瞬间明白了。

我终于明白周琴为什么可以不用工作,却能常年一身名牌,出入高档美容会所。

我终于明白林玥为什么可以肆无忌惮地挥霍,买几万块的包眼都不眨一下。

我终于明白他们一家为什么能从老旧的职工宿舍,搬进市中心那套超过两百平的大平层。

原来,他们一直都在吸食我母亲留给我的血肉。

她们奢华亮丽的生活,是用我母亲的遗产堆砌起来的。

那个所谓的家,就是一座建立在我母亲尸骨之上的华丽坟墓。

林建国前段时间还旁敲侧击,让我把工资卡交给他“统一保管”。

我当时只觉得荒唐,现在才懂,他是想彻底堵死我所有的经济来源,继续将我当作可以随意榨取的工具。

一阵彻骨的寒意,从脚底直冲天灵盖。

我如遭雷击,浑身冰冷。

“奶奶,您为什么……现在才告诉我?”我的声音都在发抖。

“我以为……我以为林建国他再混蛋,总归是你亲爹,不会做得这么绝。”奶奶老泪纵横,“直到前几天,你大伯打电话告诉我,说林建国一家去你公司闹事,我才知道,他已经不是人了!他是个刽子手!”

那天晚上,顾言来看望奶奶,带了些水果和补品。

奶奶去休息后,我把遗嘱的事告诉了顾言。

他看完那份复印件,好看的眉毛紧紧皱在了一起。

“这已经不是家庭纠纷了,这是非法侵占。”他的声音冷静而有力,“数额巨大,可以构成刑事犯罪。”

我坐在沙发上,双手抱着膝盖,整个人都在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。

那股怒火在我胸腔里熊熊燃烧,几乎要将我整个人吞噬。

“晚晚,你现在打算怎么办?”顾言坐到我身边,语气带着安抚。

“我不知道……”我的脑子一团乱麻。

“别慌。”顾言的手轻轻覆在我的手背上,他的掌心很暖,“你听我说,现在最重要的是不要打草惊蛇。这份只是复印件,我们需要找到原件,或者其他更有力的证据,证明这笔钱和房子的存在,以及它们是如何被挪用的。”

顾言的话像一剂镇定剂,让我混乱的思绪慢慢清晰起来。

对。

不能冲动。

十几年的掠夺,十几年的欺骗。

这不是一场简单的争吵就能解决的。

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,连本带利。

我要让他们为自己的贪婪和无耻,付出最沉重的代价。

复仇的念头,第一次如此清晰,如此坚定地在我的心里扎下了根。

那滔天的恨意,被我死死地压在心底,凝结成一块又冷又硬的冰。

我需要一个机会,一个和林建国单独对峙的机会。

这个机会,林玥亲手送到了我面前。

大概是张扬那边的压力越来越大,林玥终于坐不住了。

她用一个陌生号码给我发了条短信,语气不再是命令,而是近乎哀求,约我见面,说要“姐妹俩好好谈谈”。

我回了两个字:“没空。”

然后,林建国出面了。

他打电话给我,声音疲惫不堪,说想约我出来,谈谈林玥的婚事。

我答应了。

我们约在一家安静的茶馆,就在我公司附近。

我提前到了,选了一个靠窗的卡座。

林建国来的时候,我看到他仿佛老了十岁,两鬓竟然生出了些许白发。

他在我对面坐下,张了张嘴,似乎想先打感情牌。

我没有给他这个机会。

我从包里拿出那份遗嘱的复印件,推到他面前。

“爸,我们先不谈林玥的婚事。”

我的声音很轻,却像一把冰冷的刀子。

“我们先谈谈我妈的遗产。”

林建国看到那份文件的瞬间,脸色刷地一下变得惨白,毫无血色。

他的眼神慌乱,双手下意识地握紧了茶杯。

“你……你这是从哪里弄来的?”他声音发颤。

“你不用管我从哪里弄来的。”我直视着他闪烁的眼睛,“我只问你,我妈留给我的那套市中心的房子,和那一千万遗产,去哪了?”

“什么遗产……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……”他开始抵赖,眼神飘忽,不敢看我。

“不知道?”我冷笑一声,“那我帮你回忆一下。那套房子,是不是被你卖了,然后添钱换了你们现在住的那套大平层?”

“那一千万,是不是变成了周琴手上的钻石手镯,林玥车库里那辆红色的宝马mini,还有你们这些年奢华无度的开销?”

我每说一句,林建国的脸色就更白一分。

他眼里的慌乱变成了恼羞成怒。

“那钱……那钱是拿去投资了!房子也是置换!我都是为了这个家!”他拍着桌子,试图用音量掩盖自己的心虚。

“为了这个家?”我重复着这几个字,觉得无比讽刺,“哪个家?是那个把我当成外人,吸食我母亲血肉的家吗?”

“我们是一家人!钱给谁花不一样吗?你是我女儿,我的钱不就是你的钱,你妈的钱,给我们花花又怎么了!”

他终于露出了最无耻的嘴脸。

在他的逻辑里,我的一切,甚至我母亲的一切,都理所当然是属于他们这个“新家”的。

我看着他,忽然觉得连愤怒都多余了。

只剩下无尽的悲凉和恶心。

我收起那副悲天悯人的表情,身体前倾,一字一句地给他下达最后通牒。

“林建国,我给你一条路走。”

“下个月,钢绞线厂家林玥结婚之前,把我母亲留下的财产,折合成一千万现金,一分不少地还给我。”

“如果我没看到钱……”

我停顿了一下,看着他惊恐的眼睛,声音冷得不带感情。

“我会拿着这份遗嘱,还有这些年你们账户流水的调查证据,去你公司,去你所有的亲戚朋友面前,好好问一问,你是怎么一步步侵占亡妻留给孤女的遗产,来供养你的新老婆和继女的。”

“你猜猜,你那个副处长的位置,还坐得稳吗?你那张比天还大的脸,还要得起吗?”

林建国彻底慌了。

他像一条被抽掉脊梁骨的狗,瘫坐在椅子上,嘴唇发白,不停地哆嗦。

他知道,我说到做到。

那天晚上,我的手机快被打爆了。

林建国,周琴,林玥,轮番轰炸。

我没有接。

我能想象电话那头是怎样的一场腥风血雨。

周琴大概会指着林建国的鼻子骂他是废物,林玥会哭喊着说我这是要逼死她。

一场因为贪婪而起的大戏,终于到了高潮。

而我,只需要关掉手机,静静地等待最后期限的到来。

我给他们的,不是选择题,是最终审判的倒计时。

林建国开始四处筹钱。

他把他那些酒肉朋友都求了一遍,可一听要借的数目,所有人都找借口推脱了。

他让周琴把那些年买的珠宝首饰拿出来变卖,周琴抱着她的宝贝盒子,哭得死去活来,说那是她的命根子,死也不卖。

家里每天都在上演世界大战。

两天后,林建国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,又一次出现在我公司楼下。

他看起来憔悴不堪,姿态放得极低,近乎哀求。

“小晚,爸知道错了……你再宽限几天,就几天……”

我看着他卑微的模样,心里没有半分动容。

“我的最后通牒,说的很清楚。”我面无表情地绕过他。

他想伸手拉我,被我一个冰冷的眼神制止了。

那天中午,我和顾言一起吃饭。

我状似无意地提起了这件事。

“林建国在他们公司,好像还是个不大不小的领导吧?”

顾言切着牛排,抬眼看我:“嗯,一个分公司的副总,管采购的。怎么了?”

“没什么,就觉得挺讽刺的。一个连家庭财务都处理得一塌糊涂,甚至涉嫌侵占亡妻遗产的人,管着那么大一笔采购资金,他的公司心也真大。”

我话说得云淡风轻,但顾言听懂了。

他放下刀叉,认真地看着我:“你的意思是?”

“我没什么意思。”我笑了笑,“我只是个被逼到绝路,想拿回自己东西的可怜人而已。”

顾言的公司,是林建国所在公司总部的战略合作伙伴,而且是甲方。

一个重量级的大客户。

下午,顾言就以他们公司的名义,向对方公司高层发了一封措辞严谨的邮件。

邮件里,他“不经意”地提到,听闻贵公司某位负责合作项目的高管,存在严重的家庭财务纠纷和个人品德问题。

出于对项目稳定性和资金安全的审慎考虑,顾言的公司将暂时中止双方正在进行中的所有合作项目,直到对方能给出一个令人信服的解释和解决方案。

这封邮件,像一颗精准投下的炸弹。

当天下午,林建国的顶头上司就把他叫进了办公室。

具体谈了什么我不知道。

我只知道,林建国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,脸色灰败,像丢了魂一样。

上司给了他最后通牒:立刻、马上处理好你的家事,否则就引咎辞职。

手机号码:15222026333

这下,林建国是真的被逼到了悬崖边上。

失业的危机,像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,悬在他的头顶。

他回到家,积压了多日的愤怒、恐惧和屈辱,终于找到了宣泄口。

他第一次对周琴和林玥动了手。

家里被砸得一片狼藉,鸡飞狗跳的声音,隔着门都能听见。

邻居报了警,警察上门调解,这下脸丢得更彻底了。

我从大伯儿子,也就是我堂哥的微信里,看到了这场闹剧的“现场直播”。

堂哥的文字里充满了幸灾乐祸。

我看着那些不堪的描述,内心毫无波澜。

我早就知道,由谎言和利益捆绑的家庭,是世界上最脆弱的东西。

轻轻一戳,就散了。

而这,才只是一个开始。

釜底抽薪,要抽就抽得彻底一点。

林建国被逼得走投无路,继母周琴却想出了一条毒计。

她竟然带着林玥,直接杀到了奶奶住的医院。

她们的目的很明确,就是想在医院撒泼打滚,利用奶奶的心软,来逼迫我妥协。

可惜,她们算错了一步。

我早就料到她们会狗急跳墙,提前和奶奶通过气,把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,包括母亲的遗嘱,都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奶奶。

奶奶听完,气得浑身发抖,当场就表示,这个家,她也待不下去了。

所以,当周琴和林玥冲进病房,开始她们声泪俱下的表演时,迎接她们的,不是一个心软的老太太,而是一个战斗力爆表的“护孙狂魔”。

周琴一进门就跪在地上,抱着奶奶的腿哭嚎:“妈,你快管管小晚吧!她这是要逼死我们一家啊!”

林玥也跟着哭,说自己婚事告吹,下半辈子都毁了,全都是因为我。

奶奶坐在病床上,冷冷地看着她们。

等她们哭够了,奶奶才缓缓开口,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晰。

“周琴,你别叫我妈,我担不起。”

“我只问你,你这些年穿金戴银,住着大房子,花的钱,是从哪来的?”

周琴的哭声一滞。

奶奶的目光转向林玥。

“还有你,你也不是我孙女。你扪心自问,你姐对你不好吗?你上学要钱,她给;你看中什么,她买。结果呢?你把她的车当成自己的,把她的付出当成理所当然,现在还有脸在这里哭?”

病房门口,已经围了不少看热闹的病人和家属。

周琴的脸一阵红一阵白。

奶奶没有停下,她像是要把积压多年的怨气一次性都吐出来。

“我那个苦命的女儿,临死前还想着给小晚留条后路,把房子和钱都留给了她。结果呢!被你们这对蛇蝎心肠的母女,还有那个没良心的男人,啃得一干二净!”

“你们住的房子,是我女儿拿命换来的钱买的!你们花的每一分钱,都带着我女儿的血!”

“现在,小晚只是想拿回属于她自己的东西,你们就说她逼你们?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!”

奶奶声泪俱下,一番控诉下来,整个楼道鸦雀无声。

所有人的目光都像利剑一样,射向周琴和林玥。

鄙夷,愤怒,不齿。

这时,我提前通知的几个亲戚,也“恰好”赶到了。

大伯,三叔,几个姑姑,他们听完奶奶的哭诉,又看到周琴母女那副心虚的嘴脸,哪里还有不明白的。

大伯第一个发作,指着林建国的鼻子骂(林建国后脚也赶来了)。

“林建国!你还是不是人!你对得起你死去的大嫂吗!”

“侵占孤女遗产,你这种事都做得出来,我们老林家的脸都被你丢光了!”

亲戚们你一言我一语,指责和唾骂声像潮水一样将林建国一家三口淹没。

周琴那张精心保养的脸,此刻比纸还白,她“贤妻良母”的人设,在众目睽睽之下,碎得连渣都不剩。

林玥更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她所谓的“名媛”形象,彻底成了一个笑话。

林建国被几个长辈指着鼻子骂得狗血淋头,连头都抬不起来。

那场面,比任何精心策划的报复都要来得更痛快。

他最在乎的面子,被撕下来,扔在地上,任人践踏。

他回到家,面对的是周琴歇斯底里的埋怨和林玥无休止的争吵。

家庭内部的矛盾,在名声扫地之后,彻底爆发,再也无法粉饰太平。

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。

林建国一家“侵占孤女遗产”的丑闻,像长了翅膀一样,迅速在整个亲戚圈和朋友圈里传开。

这其中,自然也少不了张扬和他母亲的耳朵。

张家本来就因为婚车的事情心存芥蒂,对林玥的家境产生了怀疑。

现在,这个丑闻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,也给了他们一个绝佳的退婚理由。

张扬约了林玥见面。

地点在一家咖啡馆,林玥精心打扮了一番,似乎还抱着幻想。

但张扬开口的第一句话,就将她打入了冰窖。

“我们退婚吧。”

张扬的声音很平静,甚至可以说得上是冷酷。

林玥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,她不敢置信地看着张扬。

“为什么?张扬,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?你告诉我,我改,我什么都改!”

她开始崩溃大哭,完全不顾及周围的目光,冲过去想要抓住张扬的手。

张扬厌恶地躲开了。

“为什么?”他冷笑一声,“林玥,你还要骗我到什么时候?你家里的那些事,我已经全知道了。”

“我无法接受一个满口谎言、家人品行不端的女人做我的妻子。我们张家,丢不起这个人。”

林玥彻底崩溃了,她甚至不顾尊严地跪了下来,抱着张扬的腿苦苦哀求。

“不是那样的!都是林晚!都是她陷害我!你相信我!”

然而,张扬不为所动。

他甩开林玥,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卡,扔在桌上。

“这里面是你以前花我的一些钱,现在还给你。从今以后,我们两不相欠。”

说完,他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
留下林玥一个人,瘫跪在地上,像一个被全世界抛弃的木偶。

很快,张家就对外宣布,取消了和林家的婚约。

理由说得冠冕堂皇:“双方家庭理念不合”。

但明眼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。

林玥的豪门梦,碎得彻彻底底。

她从云端跌落泥潭,成了所有小姐妹圈子里的笑柄。

回到家,她将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在了父母身上。

她尖叫,哭嚎,砸东西,骂林建国无能,骂周琴没用,更骂我毁了她的一生。

那个曾经温馨和睦的“三口之家”,如今只剩下歇斯底里的争吵和无尽的互相指责。

林建国被工作、债务、名声、家庭,多重压力压得喘不过气来。

听说,他一夜之间,头发白了大半。

我从顾言那里听到这些消息时,正在和他一起看新办公室的设计图。

我只是淡淡地“哦”了一声。

心里没有任何报复的快感,只觉得无比讽刺。

林玥汲汲营营追求的一切,虚荣,脸面,豪门,最终都化为了泡影。

她亲手种下的因,终究结出了她最不想要的果。

这世上,没什么比让她亲眼看着自己最在E乎的东西,一样一样失去,更让她痛苦的了。

而这一切,不过是她应得的。

林建国最终还是被公司“劝退”了。

失去了工作,就等于失去了唯一的经济来源。

银行的催款单,亲戚的白眼,家里的争吵,像一座座大山,压得他喘不过气。

为了偿还欠我的那一千万,也为了维持最基本的生活,他只剩下一个选择。

卖掉他们现在住的那套大平层。

那套用我母亲的遗产换来的房子。

周琴第一个跳出来反对。

她抱着房产证,像抱着自己的命根子,撒泼打滚,说要卖房就先从她的尸体上踏过去。

那是她阔太身份的最后象征,是她最后的尊严。

但这一次,林建国没有再妥协。

被逼到绝境的男人,第一次在家中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强硬。

他和周琴爆发了结婚以来最激烈的一次争吵,甚至动了手。

最终,房子还是挂牌出售了。

很快,就有买家上门看房。

买家是顾言安排的人,一个看起来很精明的商人。

他挑剔地指出了房子装修的各种问题,把价格压到了略低于市场价的水平。

林建国急于出手,没有多想,当场就签了合同。

拿到房款的那天,林建国第一时间联系了我。

他把一千万,连本带利,一分不差地转到了我的卡上。

然后,他用一种近乎祈求的语气,给我打了电话。

“小晚,钱……钱我还给你了。”

“你看在……我们到底是父女一场的情分上,原谅爸爸好不好?”

“我们现在……没地方住了,你能不能……先接济一下我们……”

我听着他卑微的、带着哭腔的声音,心里一片平静。

“钱,我收到了。”

我的声音冷漠得像在和一个陌生人谈公事。

“从现在起,钱货两清。我们之间,再无任何关系。”

“以后不要再联系我了。”

我挂断电话,没有给他任何再说一句话的机会。

所谓的父女情分,早在十几年前他默许周琴母女欺负我的时候,在他为了林玥打我那一巴掌的时候,在他心安理得花着我母亲遗产的时候,就已经消磨殆尽了。

原谅?

凭什么?

我不是来开慈善堂的。

林建国在那头,听着手机里的忙音,彻底绝望了。

我看着银行卡里那笔失而复得的巨款,没有半分喜悦。

这笔钱,本就该是我的。

我只是拿回了属于我的东西。

我转手就将这笔钱,连同我这些年的积蓄,全部投入了我新注册的设计公司。

顾言为公司取名为“启明”。

他说,启明星是天亮前最亮的一颗星,预示着黑暗即将过去,黎明终将到来。

我看着窗外,太阳正从地平线升起。

是的,我的黎明,来了。

林建国、周琴和林玥,三个人最终搬进了一个离市区很远的、老旧小区的狭小出租屋里。

从两百平的大平层,到不足六十平的两居室,这种落差,对过惯了阔太太生活的周琴来说,是致命的打击。

她无法忍受每天挤公交买菜,无法忍受用公共的、油腻腻的厨房,更无法忍受邻居们探究和鄙夷的目光。

她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了林建国身上。

争吵成了家常便饭。

从柴米油盐,到陈年旧账,任何一件小事都能成为战争的导火索。

林玥也一样。

她学历不高,又没一技之长,心气还高,根本找不到像样的工作。

最后,不得已,在一家商场里当了导购。

每天穿着廉价的制服,对着形形色色的顾客卑躬屈膝地推销商品。

这对曾经自诩为“名媛”的她来说,是莫大的羞辱。

她时常能看到昔日和她一起喝下午茶的“姐妹”,开着豪车,挽着男友,来她所在的专柜挑选新品。

那些人看着她的眼神,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怜悯和嘲讽。

有一次,她服务的顾客,正好是张扬的新未婚妻。

那个女孩家世显赫,言谈举止间都透着一股优越感。

她认出了林玥,故意刁难她,让她把所有款式的鞋子都拿出来试一遍,最后却一双都没买,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“你的服务态度,配不上我们这种客人”。

林玥当场就被气哭了,还被经理狠狠训斥了一顿。

回到家,她彻底崩溃,把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在了周琴身上,怪她当年为什么要去医院闹,为什么要把事情搞得人尽皆知。

母女俩撕打在一起,互相指责是对方毁了自己的人生。

这场闹剧的最终,周琴无法再忍受这种没有指望的贫困生活。

她和林建国离了婚,带走了家里仅剩的一点私房钱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
那个曾经把“我们才是一家人”挂在嘴边的女人,在大难临头时,第一个选择了各自飞。

只剩下林建国和林玥父女俩,相依为命,在城市的底层苦苦挣扎。

林建国多次尝试联系我,换着号码打电话,去我公司楼下等。

但我再也没有给过他任何机会。

他们一家,彻底成了亲戚口中教育孩子的反面教材。

“看到没,做人不能太贪心,不是自己的东西,拿了迟早要还的。”

我从奶奶口中听到这些时,正在给她削苹果。

我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,随即又恢复了平稳。

这一切,都是他们应得的。

我漠不关心。

我的生活里,已经没有了他们的位置。

我的“启明”设计公司,在顾言的帮助下,很快步入了正轨。

第一个项目,就是一个国际知名品牌的旗舰店设计。

我带领着小小的团队,没日没夜地赶方案,做模型。

最终,我们的方案在众多老牌设计公司中脱颖而出,成功中标。

凭借着出色的才华和“甲方爸爸”顾言的背书,我在业内声名鹊起。

项目一个接一个地来,公司规模也迅速扩大。

我忙碌,但充实。

奶奶的身体在我的精心照料下,也完全康复了。

检查结果出来,只是小问题,并无大碍。

我用卖掉那套大平层的钱,在离公司不远的地方,买了一套带着小花园的顶层复式。

我把奶奶接过来一起住。

阳光好的下午,我陪着奶奶在花园里喝茶,晒太阳,看着她脸上舒心的笑容,我觉得这才是“家”的意义。

我和顾言的感情,也在日复一日的并肩作战中,悄然升温。

我们有聊不完的话题,从设计理念到未来规划,总是惊人地契合。

他懂我所有的故作坚强,也珍惜我每一分的努力。

和他在一起,我不需要伪装,不需要防备。

我们的关系,从最好的朋友,最默契的盟友,自然而然地,变成了最亲密的伴侣。

在一个项目庆功宴的晚上,他送我回家。

在小区的路灯下,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。

里面不是钻戒,而是一枚设计独特的铂金戒指,上面镶嵌着一颗小小的星星。

“启明星。”他说,“我想陪你,一起迎接每一个黎明。”

我看着他真诚的眼睛,笑着,流下了眼泪。

我答应了他的求婚。

我们的关系,建立在平等、尊重和相互扶持之上。

这和我从前所经历的一切,都截然不同。

我彻底走出了原生家庭带给我的阴影,变得比以前更加自信,也更加开朗。

我偶尔会想起过去的那些人和事。

但我不再感到愤怒或悲伤。

我甚至有些感谢那段经历。

是它让我看清了人心的丑恶,也让我学会了如何去爱自己,如何去珍惜真正值得珍惜的人。

我终于拥有了属于自己的家,和看得见摸得着的幸福。

一年后的一个冬日午后,阳光正好。

我和顾言手牵手在市中心的商业街逛着,为奶奶挑选生日礼物。

路过一个街角时,一阵激烈的争吵声吸引了我的注意。

我循声望去,看到了两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。

是林建国和林玥。

林建国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夹克,头发花白,背也驼了,整个人看起来苍老又憔悴。

林玥则穿着不合身的廉价羽绒服,脸上带着刻薄和不耐烦的神情。

两个人正为了几十块钱的饭钱,在街边吵得不可开交。

“我今天就这么点钱了!给了你我就没得吃了!”林建国近乎哀求地说。

“我不管!我晚上约了朋友,我不能空着手去!你必须给我!”林玥不依不饶地拉扯着他的胳膊。

就在这时,林玥的目光扫了过来,看到了我和我身边的顾言。

她愣住了。

她的眼神里,闪过震惊,然后是浓得化不开的嫉妒和怨毒。

最后,那怨毒又变成了可怜的,卑微的乞求。

林建国也顺着她的目光看到了我。

他张了张嘴,喉结滚动了几下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
脸上只剩下无尽的悔恨和羞愧。

我的目光,在他们身上没有停留超过一秒。

就像看到路边两片被风吹起的垃圾。

我挽紧了顾言的手臂,对他笑了笑。

“我们去那边看看吧,那家店的丝巾好像不错。”

“好。”

顾言宠溺地揉了揉我的头发,我们头也不回地走进了旁边灯火辉煌的商场。

身后的争吵声,被隔绝在温暖的空气之外。

过去的人,过去的事,对我而言,已经和街边的尘埃,没有任何区别。

温暖的阳光照在我的脸上,未来一片光明。

我的人生,早已翻开了崭新的一页。

创作声明:本文为虚构创作五指山预应力钢绞线厂,请勿与现实关联。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,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,仅用于叙事呈现,请知悉。